“凤嘉柠，你......你会跟周樾结婚吗？”
身后，陈辉声音洪亮，在有些空旷的校园里回荡。
凤嘉柠有些不悦地回头，有些莫名其妙，还是坚定回答。
“会。”
“你真的爱他吗？”
“是的，我很爱他。”
凤嘉柠盯着陈辉，觉得这对话很是鬼畜。
又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回答陈辉，是在回答心里的那个自己。
陈辉脸上突然笑容大盛，冲着凤嘉柠旁边的广告牌喊了一声。
“好啦，别偷听啦，我都替你问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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