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宋让摄影师抱着笔记本电脑，让屏幕朝前，然后打开手机开始录像。
潘兴大惊。
“罗总，你这个过分了。”
罗宋一个眼刀子甩过去：“再废话，我到点出不去，你就不是手机录像，可以拍大片了。”
潘兴闭嘴了。
罗宋把镜头对着摄影师和小跟班，把两人和电脑屏幕上的照片都纳入镜头。
“说一下，你是谁，照片是谁在哪里拍的。摄影师先说。”
摄影师哆嗦着开口：“我叫李国青，照片是我在......在恒梦山庄拍的。”
小跟班也跟上：“我叫王峰，是给摄影师做助理的，在......恒梦山庄。”
“拍摄的时候，被拍摄者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的？”
“昏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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