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庆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任了。
“菊姐,我对不起你的帮忙啊。”
白胭同样哭了,是任命的哭了,也是无奈的哭了,还有不甘的哭了。
“哼哼。”
白征看着躺在地上的龚小菊,吐了口唾沫,语气阴狠的骂道:“你个烂货,我警告你,少管白家的闲事,也少在外面瞎逼逼!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我不光打你,还把你在城里干的那些龌龊事全抖出来,让你家在村里抬不起头!”
说完,他又瞪了一眼围观的村民:“都看什么看?滚!再看把你们的眼睛都挖出来!”
村民们吓得赶紧四散走开,没一会儿,白家院子外就只剩下被打得动弹不得的龚小菊,还有守在门口、一脸凶相的两个汉子。
白征踩着龚小菊刚才摔倒的地方,居高临下地吼道:“我告诉你龚小菊,你家那三个弟弟,还有你爸妈,全在我手上捏着!敢再掺和白家的事,我不光收拾你,连你全家都整死!”
说完。
他又转头冲白家院子里喊:“白胭她爹!拿了我的钱就赶紧找人翻盖房子,来年住上大新屋不比啥都强?还是那句话,敢闹腾,我就让你们一家子在白家沟待不下去,整死你们也没人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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