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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诺里斯终于恢复了一丝的意识。
他想睁开眼,但眼皮却重若千钧,只能勉强眯出一条缝。
他试图伸手,却发现小臂正以违背关节结构的角度卡在岩缝里——半凝固的血浆包裹着整条右臂,铁锈味渗进鼻间。
他的身体正被碎石压在下面,而躯体早已丧失痛觉反馈。
我这是要死了?
诺里斯心中泛起一阵惶恐,这是生物对死亡本能的恐惧。
但随即一些记忆如走马灯一般从眼前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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