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盛辉并不掩饰，道：“这边有许多山河的人，他们容易感知到有灵力的人员，所以他们就让我来了，一来我只是个普通人，二来我跟杨先生也算是面熟。”
“咱们算是老朋友了。”
杨枫笑着。
向盛辉有些受宠若惊的表情，摇头道：“我跟杨先生成为不了朋友。”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杨枫也回想起来了。
曾经的向盛辉跟他说过，因为天赋的原因，他注定是无法成为古武者，更不要提成为什么关键人物了。
所以向盛辉在那时候颇有几分自嘲，也曾经告诉过杨枫，他不过是想为背后的人做一些事情，在这个时代之中当上一块高墙底下的石子。
杨枫看到他的时候，脑海中回想起来了自己去年时候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他不会忘记，那是自己第一次参加拍卖会，也是第一次完成人生的质变。
如果不是那一次的质变，恐怕即便是到现在，他也不过是这时代之中的一粒灰尘，甚至也如同现在向盛辉对待自己那般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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