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秋一个人也不好擅自做主,便道:“按理来说的确如此,新港口建成以后,老港口应该退出历史舞台。”
这话有些模棱两可,并没有给出确切答案。
傅怀山老姜弥辣,根本就不听骆知秋这种敷衍的回答,缓缓说道:“看来你们还是没有弄明白,海江市的货物吞吐能力,肯定养不活两个港口。如果你们要维持旧港口的运营,那新港口就没有建设的必要。如果你们要建新港口,那旧港口就必须废除!”
骆知秋听明白了,傅怀山看似是在询问,实则是在提意见,或者说提前提条件,如果海江市舍不得废旧立新,那这个项目他压根就不看好,也就不会投资。
可是兹事体大,骆知秋做不了主,只能沉默。
张俊怕冷场,也怕傅怀山因此而打退堂鼓,于是说道:“傅老先生,废旧立新,这也是规矩嘛!我们市里既然要建设新的港口,那旧的港口肯定会废除。”
骆知秋一愣,这事情可不小,不是张俊一个人说了能算数的!
可是张俊却答应了傅怀山!
万一在常委会上通不过呢?
那岂不是失信于人?
张俊的眼神却是清澈而又坚定,仿佛他说出来的话,就绝对会实现。
傅怀山却露出看透一切的表情,微微一笑:“张书记,你能做这个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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