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秋恹恹的，并没有否认：“嗯。”
“你疯了！他是你哥哥！你杀了他，你自己也要进监狱的！”
为了这样的人，搭进去自己的人生，实在是不值得，况且根据顾昭廷所说，当时桑漠的情况，就算是桑晚秋不去补那一刀，他应该也活不了了。
桑晚秋笑：“你懂什么？不捅他那一刀，我心里这口气就咽不下去。”
方梨抿唇，原来桑晚秋只是为了泄愤而已。
也是……他应该对桑漠有很多的怨气。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一天算一天？”
桑晚秋轻声说：“匕首上不是留了我指纹吗？或许很快，警察就会查到我的身上，我就会被带进监狱里，最好给我判个什么终身监禁，这样我每天一睁眼就有饭吃。”
方梨：“……”
原来桑晚秋还怀着这样的心思。
方梨叹了口气，“我让顾昭廷安排一下，把你送去国外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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