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要去看小哥哥了。”
穗穗从小被姜家人娇宠着长大，没心没肺惯了，可她却并没有忘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妈妈说了，让我亲自给小哥哥道歉。”
说着，穗穗朝着方初阳走过去，又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顾昭廷。
“我妈妈，真的也是他的妈妈吗？”
面对这个问题，顾昭廷并没有回答。
跟一个三岁的小孩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见他不吭声，穗穗也没有再追问。
她来到方初阳的病床边。
方初阳应该是刚睡醒，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看到穗穗以后，他垂着眼，眼底全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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