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靠在姜愿的怀里，紧紧地搂住她的脖子，“妈妈，我是怎么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呀？”
“嗯……”
姜愿沉默了下。
当年，生孩子的事情，她忘得一干二净。
但她肚子上有一道疤痕，虽然很浅，不过应该是剖腹产留下的痕迹。
姜愿思考了会儿，说道：“是医生把你从我肚子里面，拽出来的。”
穗穗蹙眉，“是吗？可外婆怎么说，是我自己等不及要出来的？”
姜愿一怔。
大脑里的记忆，对此事一片空白，姜愿仔细的回想了下。
却又实在是想不起来。
顺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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