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太令人羞涩了。
私下里也就算了,可这可是在顾家老宅,虽然夜色已经深了,但保不齐会被什么人看到。
“你刚刚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腿不软么?我抱你。”
“你不怕被人看到?”方梨闷声问道。
“怕?”顾昭廷低沉暗哑的嗓音响在她的耳边:“我怕的是他看不到。”
方梨疑惑:“嗯?你说谁?”
顾昭廷眸光一深,余光轻轻往窗台的方向一扫,“没谁。”
窗台边,顾铭洲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离开视野范围,他气的一拳头砸向面前的玻璃。
玻璃瞬间粉碎,破了一地的碎玻璃渣子掉下去,他的手背上甚至还被扎进了玻璃渣。
但是顾铭洲却好像压根儿就不知道疼痛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