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婶举起了那个奇怪的吹筒,她右臂上扬、袖口落下时,冉青隐约看到六婶的右手手腕有一道淡淡的淤青抓痕。
那是上次六婶初见李红叶时,被抓伤的。
如今淤青已经淡了许多。
可如今冉青的注意力,全被六婶最后的那句话吸引了。
李红叶的父亲……
冉青的目光,猛然一凝。
李红叶的父母不是变婆吗?
难道六婶认识李红叶真正的父亲?
冉青立刻看向六婶,却见六婶举起了吹筒、用力吹了起来。
但这一次,吹筒里吹出来的却不是纸马。
而是一个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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