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冉青更痛恨自己遇到事情时的无能为力。
“我们去起灵吧,六婶,”冉青的回答很简单。
六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又阴恻恻的怪笑了一声。
随后她一拍背上的黑漆漆泥坛,转身道:“不怕死就好,怕死的人干不了我们这一行。”
六婶把黑漆漆的泥坛子绑在背上,关了门口的灯,就这样拎着小木箱往外走。
“把狗牵着一起,再带上锄头,今晚我们得去外面。”
“蒙老七说的没错,最近不太平,带着狗或许会有用。”
腌菜坛一样的黑色坛子用草绳绑了好几道,来回缠在六婶的背上。
本来就有些佝偻的六婶,此时腰弯得更低了,走路非常费劲。
冉青扛起门边的锄头,解开狗绳后连忙跟了上去:“六婶,我帮你背。”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那泥坛子,一阵冰冷阴寒的恶意便顺着他的手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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