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代,属于惟墉的时代,就这么结束了。”
梅公公叹息:“太后,这于白相而言,何尝不是一个好的结局?”
“他为了东陵,奉献了一切,也几乎失去了一切。如今年过花甲的他,该颐养天年了。”
“但是白相不曾远去,他的孙辈,如今正在捍卫着北疆,白相的意志,从未断绝呀,太后。”
太后闻言,不但没有好受一些,反而老泪纵横。
她指着白惟墉离去的身影,手指剧烈颤着:“你看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站都站不稳。”
“曾经他的肩膀,能扛起一国重任,如今他的步履,已经蹒跚得几乎踉跄。”
“哀家知晓这朝堂与天下于他有多重要,若是没了这些寄托,他还能撑多久呢?”
梅公公的声音有些哽咽:“太后……白相虽离开了朝堂,可他得到的是却是另一个曾孙辈,这是喜事啊!”
太后忍不住骂出声:“狗屁的喜事!”
梅公公垂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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