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秦丰业的声音响起。
他是最懂元贞帝的,马上就反应过来元贞帝想要看到什么样的景象。
作为积极且忠实的狗,他当然要身先士卒。
就在众臣心思复杂时,他已调整至最佳状态,犹如一柄利剑,刺向白惟墉。
“白惟墉!你的确枉为百官之首,仕林之师!连个孙子都教不好!孝期之间做出这种恬不知耻的事,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元贞帝抬手,正要假惺惺地示意秦丰业稍安勿躁,莫要着急。
宋成章的声音,却先他一步响起:“秦太师,你得了吧!还好意思笑别人教孙不善。”
“秦家姑娘小巷子里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秦太师也没有老而昏聩,怎么就给忘了?”
秦丰业气急,目光如刀甩向他:“你!”
宋成章一副“你能耐我何”的表情:“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你的儿孙倒是个个都出类拔萃,也没见他们去建功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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