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纵即逝。
白明微对令宜公主的神色视若无睹,她朝萧重渊拱手:“不知摄政王有何见教?”
萧重渊挑唇,似笑非笑:“夏日炎炎,不若你与本王在这凉亭之中,讨论一下冰为何能带来凉爽之意,如何?”
白明微拒绝:“我有事在身,恕不能相陪,还请摄政王自便。”
萧重渊没有生气,竟淡淡地应了声:“好。”
白明微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随即便离开了。
驿馆外,令宜公主的仪仗早已起驾。
而适才向令宜公主进言,要给白明微教训的宫娥却站在门口,见白明微过来,她意味深长地提醒:
“镇北大将军,人贵在自知。金枝玉叶面前,你只不过是一根野草,抢了不该抢的风头,却没有那命和本事担着,最后是会被人踩烂的。”
白明微静静地看着宫娥,随即挑唇一笑:“姑姑说的是,不过在我面前,你连野草都不是,你觉得你会在什么时候烂呢?”
说完,白明微不顾宫娥满是怒意的神色,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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