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开口,声音威严:“皇帝,此事并非白明微私德有问题而引起的。”
“这是国与国之间的博弈,白明微只不过是,摆在棋盘上/身不由己的一枚棋子。”
“北燕看似想与白明微和亲,实则不过是想把白明微从北疆边防抽走。”
“虽不知萧重渊是为国事还是私情,但他与元询争抢白明微,此事就说明西楚也加入到国与国之间的博弈之中。”
顿了顿,太后继续道:
“此时我们要做的,不是追求无辜棋子的责任,而是想办法在这场博弈之中,不被西楚和北燕牵着鼻子走。”
“比起手下败将北燕,最难对付的,还是这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萧重渊。”
“此时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东陵皇宫要了锦绣的命,那么哀家和你的命,只怕于他也是探囊取物,最好先别得罪他。”
元贞帝凝神听着,心底涌起一阵后怕。
栖霞宫虽不比承明殿,可嫡公主的宫殿,守卫怎会少?
萧重渊杀人如同捏死蚂蚁一样,这般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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