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张敬坤把圣旨递到刘尧手中:“真是不巧,臣也不知这圣旨里有什么内容,似乎宣读晚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只是宣读晚了,其余的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
既然他给予九殿下方便,那么九殿下也要帮他处理这些事情才是。
合作,就是互惠互利的关系,总不至于为了帮别人,把自己给搭进去。
刘尧捧着圣旨含笑起身:“虽有些晚,但也没有彻底晚了。”
张敬坤饶有兴致:“哦?殿下何出此言?”
刘尧笑道:“江北这边的害鼠已然拔除,但与江北害鼠沆瀣一气的京官,仍在逍遥法外。把他们交给父皇审理,也能交差。张侍郎您说呢?”
张敬坤笑着打马虎眼:“哎哟,臣哪敢揣测圣意,这事臣可不敢说,还请殿下恕罪。”
刘尧笑了笑:“张侍郎所言极是,圣心难测,本王也不敢妄加揣测。”
“然而除江北之害,乃顺应天道民心,父皇是圣君明主,自然不会怪罪于本王,更不会怪罪不知旨意内容的张大人。”
说完,刘尧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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