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念,萧重渊听。
哪怕没有一句甜言蜜语,但这样的书信,都能使得他心情大好。
最后,他敛住笑意:“小姑娘这是怀疑,哄抬江北粮价的商人,是咱们皇帝的人?”
阿五点头:“主子,白姑娘担忧的也不无道理。”
萧重渊说得十分笃定:“小皇帝不敢,他目前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个能力。”
阿五抬眸:“主子的意思是……”
萧重渊笑道:“必然是元五的人,为了扰乱小姑娘的心境,而故意做出来的障眼法罢了。”
说着,萧重渊握紧那枚绳结:“只要我在一日,西楚就不会对小姑娘出手。不过她关心我的处境,我亦欣喜。”
这有什么可欣喜的?
阿五挠挠头。
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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