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胡说瞎说。
她就喜欢看夫君焦急的模样,所以总是会说一些胡话逗夫君,每次看着这笨蛋无可奈何又舍不得急眼的样子,她便会觉得有趣。
这个习惯很好养成,而养成就改不了了。
哪就真的会改嫁?
哪里就舍得改嫁?
白瑜知晓她的小心思,并没有介意,振臂揽紧怀中的人,大掌箍紧她的后脑,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久别重逢的激动久久未能平息。
但他安详的面容,昭示着就算他是昂藏八尺,顶天立地的男儿,也找到了令他可以心安的避风港。
最后,他一手捧着俞皎的面颊,眼眶依旧泛红:“瘦了,也黑了。”
俞皎把手覆在他的手上,眼里的深情仿佛能汇成海:“我不苦,你别心疼。”
出身将门的她,身上浸染着战场征伐的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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