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这么说。
而且也这般相信自己。
刘尧躲在桌子底下,等确认白明微走后,这才战战兢兢地爬出来。
刚一抬头,就看到白琇莹坐在椅子上。
“我长姐有千万种方法逼你做这件事,但是她并没有逼迫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刘尧一头乌黑的发,在钻入桌底时弄得凌乱,那么在意仪表的他,并没有立即整理,反而是满怀愧疚地看向白琇莹,问:“你都听到了?”
白琇莹颔首:“听到了,本来我只是路过,却听到长姐情绪激动的声音,于是便过来看看,恰好什么都听到了。”
刘尧瘫坐在椅子上:“本王不敢,本王不敢拿自己和母妃的命去赌,江辞抢来的那批财宝给了她就是她的,就算父皇不高兴,也不会拿本王怎么办,所以本王可以给她坑。”
“但要是本王开口动了本该拿去扩充军备的东西,父皇一定大发雷霆,这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白琇莹没有表态,只是和刘尧讲起了一段经历:“当日我祖父大殿撞柱,有一位叫小喜子的公公抱着头破血流的祖父。”
“他怒骂当初如果不是我父兄伯父他们弃笔从戎,远赴沙场,那北燕的铁骑南下时,屠戮的就会是满朝文武的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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