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尧震惊地抬头看着母妃。
望着严厉而熟悉的母妃。
这一刻,他显得是那样的无力。
母妃说的没错,他有什么资格跟母妃那样说话?
以往他顺风顺水,全仰仗母妃的保护。
这十数年的光阴里,有哪一份尊严是他自己挣来的?
他贵为皇子,一直自诩为凤子龙孙。
可现在的他,却无不足道如一只蝼蚁。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如同小豹子一般,浑身都是冲劲和棱角的姑娘,因为他而跪在地上。
明明不是这姑娘的错,但母妃说是谁错,那就是谁错。
满腹委屈无处说,满眼泪水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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