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看到她便笑的男人,有着万般痛苦埋藏心底,白明微心如刀割,疼得鲜血淋漓。
她深吸一口气,敛住翻涌心间的情绪。
片刻调整,她已恢复到往常那般模样。
她看向酒僧,直截了当:“前辈可是我母亲的故人?”
若非如此,酒僧怎会这般帮他们?
关于取得今朝醉的秘方,她有满肚子的计划,也做了很多准备和部署。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于这一条关系面前,她所有的计划都失去了效用。
然而她也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人,若是能得母亲故人的帮助,解决眼下的问题,何乐而不为呢?
她自然不会因为计划被打乱而气馁。
酒僧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前尘往事,贫僧不愿再提。不过比起这个,姑娘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风轻尘面色陡变:“前辈,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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