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敢?!”说完,白明微彻底抽出腰间的剑,猛然刺向酒僧的肩膀。
酒僧伸手来挡,两股力量相较。
不过几个瞬息,酒僧便落入下风。
利剑刺破肩膀上的肌肤,于千钧一发之际,刺/穿酒僧的衣裳。
就这样,把酒僧钉在了墙上。
酒僧整个人,就像挂在墙上的一件衣裳。
鲜血滴落下来。
滴滴答答,在地上越积越多,渐渐漾出一滩可怖的鲜红。
酒僧对肩上的深痕依旧满不在乎,仿佛不知道疼一样。
他再说:“没有解药!”
“我不信!”白明微钳住他的下巴,目光寒冷如刀,“今夜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毁了今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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