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间的关系一定很好,所以才能让前辈愿意帮我与风轻尘精进武功,愿意把秘方和今朝醉都奉上。”
酒僧没有言语,权当是默认。
白明微又问:“我的娘亲,她是个怎样的人呢?是端庄贤淑,还是温柔大方?是古灵精怪,还是善解人意?亦或是有些小骄纵,但并不过分?”
酒僧道:“时间太久,贫僧忘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与你一般,有着一颗炙/热而磊落的心。”
白明微还想说什么,酒僧已经起身,高大的身躯仿佛被什么压垮一样,变得些许悲凉:“前尘往事,都过去了,贫僧不想再提。”
“你问这么多,无非是想知晓,贫僧为何愿意把今朝醉给你,是念及你母亲的情分,还是另有缘由。”
“既然你如此好奇,怕是得到了今朝醉,你也不会安心。那么贫僧与你说一说也无妨。
顿了顿,酒僧继续道:
“贫僧这些年醉心酿酒,又整日把自己泡在酒里,身体早就不行了。贫僧这一走,怕是今朝醉会落入一些宵小的手里。”
“与其让他们糟践了今朝醉,倒不如给你也罢;一则你是故人之女,二则你是这东陵手握兵权的镇北大将军。”
“最重要的是,你与白相一样,有着一颗对天下苍生的悲悯之心;要是把今朝醉交给你,你一定会拼命守住,这能造福一方百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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