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影卫都不是神,做不到万能。
他只是担心,要是这今朝醉真的与小姑娘的生母有关,是否会对小姑娘产生什么不利的影响。
零闻言,恭恭敬敬问他:“主子,是否需要属下等去做一些准备?”
风轻尘抬手,做出一个制止的姿势:
“不必,此事关乎小姑娘的母亲,无论是福是祸,我们都不该剥夺她的知情权,除非她明确表示不想知晓。”
“对方既是让明夜赴约,那就说明有谈下去的机会,明晚我与小姑娘都不在府中,你带着阿六他们守好白府,不容有任何闪失。”
零一一应下:“是,主子。”
……
白惟墉的房里,灯光昏暗。
白惟墉靠在被堆上,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向眼前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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