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来了,我本该迅速痊愈的,只可惜或许是病入膏肓,我还是觉得难受。”
风从高高的山峦吹来,拂动树叶沙沙作响。
拂动她高高束起的头发随风舞动,也将二人的衣袂吹在一起。
小白貂抱着酒壶,几口下肚,早已喝得歪歪斜斜。
它冲着两人打了个饱嗝,随后露出大白牙。
白明微没有言语,只是松开他绕着指尖的红/绳,随后缠在手中的线团上。
线团越来越大。
他指尖的红线越来越少。
直到白明微将整个线团握在手里,说:“看来的确是病入膏肓了,否则又怎听不见我的肚子在叫?”
风轻尘轻笑一声,伸手去捏住红线的另一头,牵着红线往亭子走去。
他说:“早给你备下了,我亲手做的,你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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