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凭赵老二一张嘴,就断定赵老太太死于狗咬和失血过多吧?大人你说,是吗?”
这时,沈氏从袖底取出一张纸:“大人,这是我请贴身侍女到衙门调取的赵老太太的验伤记录。
“可以证实赵老太太被扭送府衙时,受的是轻伤,不可能致死。”
“而且也可以证明赵老太太在入京兆府时,额上根本没有撞/击地面造成的伤口,脸颊也没有掌掴留下的伤。”
“所以适才那所谓的证人说我扇了赵老太太耳光,并揪着赵老太太的头发往地上砸,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既然这赵老太太在入京兆府时没有这些伤,那么只可能是离开京兆府后有人用这样的方法对赵老太太施暴,还请大人明查。”
沈氏话音刚落,赵老二当即就变得尤为激动。
他面目狰狞,双目浮凸,眼珠仿佛随时都会爆出来。
“大人,他们在颠倒黑白!母亲死的时候就躺倒在我的怀里!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她当时鼻青脸肿,额上脸上都是伤,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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