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那般自然,把为生民立命这件事,说得如吃饭饮水那么简单。
若非这份意志已浸入骨髓,又岂能如此理所当然?
白瑜笑了起来,露出好看的牙齿。
他道:“你的话七哥都明白,你也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与你有着同样的初心,而这份初心不会因为见识到一些弊端就被放下。”
“我只是担心你,却又不能明说;我担心你,却又不能阻止你;更可气的是,我怕自己帮不上你。”
白明微深吸一口气:“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酒水行业获利颇丰,却无人敢独吞,便是秦家,也不敢将其垄断。”
“我这一刀子下去,必然捅了不少人的利益。天下之人逐利而行,我动了他们的利,只怕他们会立即织罗出一张网,向我铺天盖地反扑而来。”
说着,白明微把杜钦彧他们品酒的结论递向白瑜。
在白瑜展开其慢慢观看时,她继续道:
“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将目前调派来我手底下的人当作水,那我便是一叶孤舟,随时都会倾覆,七哥担心也在情理之中。”
白瑜唇角挑起,满目戏谑:“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除了杜钦彧的,其他人简直没法看。”
白明微笑道:“经过一夜牢狱之灾,他们对我的命令是不敢不从了,但他们有的是办法对我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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