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证据都没有,还不允许别人辩驳,堂堂一国太师,把官做成这样,是不是老而昏聩了?”
秦丰业咬牙:“老匹夫,这有你什么事?轮得到你来教本官如何做么?”
宋成章摸了摸眉毛:“你这就是被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的表现。”
秦丰业死死地盯着宋成章,双目充血,好像随时都会扑过来咬上一口的野狗。
元贞帝见状开了口:“够了,还嫌不够丢人?”
秦丰业霎时就收起恨意和怒气,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是,陛下。”
看着他如此快的转变,宋成章也习以为常。
元贞帝不冷不淡地说:“都平身吧。”
白明微起身后,继续开口:“陛下,他们的确在试酒。”
这时,户部尚书沈自安越众而出:
“陛下,臣可以作证。此事臣知晓内情,适才想要解释,太师大人却不给臣解释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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