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白家的男儿长情,懂得如何爱重妻子。
这种说辞从别人嘴里说出,她可能觉得是借口。
然而这些话从白瑜的嘴里说出,她却是觉得可信。
或许那傻丫头,便是嫁了这么一个可靠的男人,所以才宁愿赴死,也不愿意回到娘家。
想到这里,任夫人深吸一口气,敛住内心翻涌的悲伤。
她很认真地看向兄妹二人,也一改以往的尖酸刻薄。
她说:“身为母亲,我的女儿没了,便是你们在我面前以死谢罪,我也觉得该!”
“但是我也知晓初映抱着怎样的心情赴死,你说她笑着走的,我信,她本来就是一个一心为别人着想的人。”
“能为她所珍视的人而死,她一定觉得死得其所,而且心甘情愿。”
任夫人哽咽得不行,缓了许久才能继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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