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得更加厉害了,却还是亲自扶起了白瑜。
拍拍白瑜的肩膀,他再也吐不出任何一个字。
他终究不是神,只是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人。
与此同时。
数千守备军追到了河对岸。
他们身上的肃杀之气未消,隔着一条数丈宽的河,冰冷的血性沉沉压抑而至。
那气氛,谁都看得出不对劲。
便是百姓,也猜到了几分边角。
只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默默地站在这里。
白明微忍住剧痛,站到祖父与百姓面前,随后弯腰捧起牌位,高举起来,面对着守备军的方向。
她高喊:“安宁郡主白明微不辱使命!荡清北燕贼寇,光复东陵河山,迎血冷阴山的英魂,归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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