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丰业露出一个讳莫的笑意:“随本官进宫。”
承明殿里。
秦丰业跪在元贞帝面前,以一种义愤填膺的语气,向元贞帝汇报白明微等人的情况:“陛下,这白明微和白瑜,胆儿也太大了。”
“尽管白明微说到做到,收回了几座城,但也只不过是立下功勋的女子,竟然让途径之路的官员派人护送他们回京。”
“这得多大的谱儿呀!是因为握着十万兵权,觉得腰板硬/了,不把规矩体统放在眼里了吗?”
“更过分的是,他们竟然还让沿途的百姓跪下迎接,并且跪下送别。且不说白家一行人还担着兵败之名,就算是霍世勋那种大将战死沙场,也不该受百姓跪迎跪送。”
“往小了说,他们不懂规矩,往大了说,他们根本不把陛下放在眼里,那白伯远他们还是戴罪之身,他们此举把陛下置于何地?”
元贞帝默默地听着,脸色越来越黑。
“放肆!”到最后,他嘶吼一声,把桌上的砚台举起来,猛然砸在伺候在侧的小内侍额上。
小内侍被砸倒在地,鲜血飞溅,他依旧不解气,狠狠地砸下去。
直到将那内侍的脑袋砸得稀巴烂,他才稍微冷静,随后带着满身的血迹,坐回了龙椅之上。
他的面目狰狞而扭曲,说出话的时候,也带着十分咬牙切齿的意味:“白明微这是想反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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