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地话藏于心间,她只能报以一个微笑:“卫大哥也是,请保重。”
以往话最多的江辞,今日的话也格外的少。
他把酒壶举起,只说了两句话。
“一切顺遂。”
“替我向相爷问好。”
其实没有太多的话要说,他行骗半生,早已看透人心凉薄,心底唯一的柔软,便是那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把肮脏的他抱在怀里的老人。
他至今记得,老人是那么的瘦,但脊梁却挺得笔直,而老人的胸膛也很宽厚,所给予他的温暖,足够他铭记一生。
为了那份恩情,他愿意无条件的协助这名少女。
但本该无情的他,又岂不是在一次次协力作战后,生出了珍贵的友谊。
若说刚开始,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那年迈的老人。
那么现在,他是为了自己,也为了这来之不易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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