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也没多说,抢过酒壶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随后他看向白明微,举起了手中的酒壶:“白姑娘,保重。”
虽然已经相识已久,但于他而言,眼前的少女依旧是那个带着风军师一人只身独闯万人拱卫的金鸣山的少女。
所有的无助与彷徨,都被压抑在极深的心底,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一丝胆怯与悲凉。
这少女是那么的自信,如同火一般灼/热。
他不是痴恋美色之人,第一眼见到这少女,他也曾震惊于那明丽的容颜。
然而第二眼,他便从那与阿瑜有几分相似的眉眼之中,看到了被隐藏起来的情绪。
今时今刻,他依然窥视到几分。
这叫他觉得心疼,当然这种心疼无关男女之情,而是一种纯粹的,带着惺惺相惜的心疼。
以一个兄长的角度,一个男人的角度,怜悯这少女的遭遇,也折服于这少女的强大。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扮演着兄长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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