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志晖忽然凑近,吓得崔氏连连后退。
可崔志晖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在她恐惧到极致时,一把钳住了她的胳膊,问:“我听闻白明微颇有姿色,白家军的男人,可都被白明微迷惑去了心神?否则也不会心甘情愿听一个女人使唤!”
这话委实难听,却把白明微说成那种人。
崔氏原本恐惧到双腿发软,连站立都得借着崔志晖钳住她胳膊的大手。
可一听这话,崔氏登时怒从心起,那怒火很快便盖过恐惧。
她抬眸,第一次直视自己的兄长。
霎时间,她便望进那一双冰冷的眼睛,暮色仿佛涌入那似深渊一般的眸底,像是要连她的魂魄也一起吞噬了。
但她还是忍着惧意,甩开兄长的钳制,声音愠怒:“二哥,你怎可如此侮辱大姑娘?!”
“枉你为铁血男儿,却用这种字眼形容一名女子,我崔家的教诲,从未有过不尊重人这一条,若是你再如此对待我的家人,别怪我不念及兄妹之情!”
“家人?”崔志晖复又钳住她的手臂,“我才是你一母同胞的至亲!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是你的家人,我这个血亲却成了外人。”
崔氏恐惧到了极点,一颗心好像被狠狠攥住,由不得她思考,那种骇得心房紧收的恐惧,笼罩着全身上下,就连双腿,也是虚浮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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