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继续开口:“早前仇人太多了,我只恨秦丰业一个,因为灭我满门的仇人里,秦丰业是身份地位最低的那一个。”
“其实我何尝不知晓,倘若秦丰业是害死我爹娘的那把利刃,那么刽子手便是当今的皇帝!”
“太子也不是无辜的,他和秦丰业狼狈为奸,这些年干了不少坏了良心的事!”
“只有他们真正遭到报应,我满门血海深仇,才算大仇得报。我那可怜的母亲,还有我那襁褓里的妹妹,也才能瞑目。”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一个储君,一个国君,都不是我这小女子可以撼动的存在,若想报满门之仇,我这条命少不得要交代在里面。”
“我只盼我死后,你能念在我们相识一场,倘若有机会的话,可以给我洒一杯酒,告诉我李氏满门的冤屈,是否已经昭雪?”
白明微启齿:“我答应你。”
话锋一转,她看向蒹葭,神色有些复杂:“报仇有很多办法,舍命去拼是我最不赞成的一种。”
蒹葭笑了笑:“当年我父倾尽全力,才保得我一条性命,他一定是希望我平平安安过完一生,但是我做不到。”
“我没办法枕着父母亲族的尸骨,心安理得地活着,报仇这条路,是我自己要走的。”
“我当然也不想轻易死去,那样不免愧对我父亲的苦心,违背他让我好好活着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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