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公公大惊:“太后,莫非您想易储?”
太后语重心长:“储位乃是关乎国本的大事,以往哀家一直觉得,只要储君不失德,不犯大错就没事,他依旧可以坐稳储位,直到登基成王。”
“但最近太子做的事情,太令哀家失望了。他之所以除去秦丰业,无非是像皇帝厌烦惟墉一样。”
“但凡他能为天下苍生考虑一点点,哀家都不至于这般失望,可他的眼里,只有他自己顺不顺心、快意与否。”
“他不是为君的料子。况且皇帝有惟墉,好歹掣肘多年,可是太子身边有谁呢?谁来引导他走正路?”
韩公公小声开口:“太后,奴才觉得柱国大将军……或许。”
太后当即否决:“秦丰业做的这些事情,哀家不相信太子没有参与一星半点,白明微心底,怕是恨透了太子。”
“这丫头可不是惟墉,她有仇必报的性子,不杀太子已经是在为大局考虑了,让他辅佐太子,决计不可能。”
韩公公点点头:“太后所言甚是。”
梅公公问:“太后,您是不是已经在考虑越王了?”
太后颔首:“越王这孩子心善,胸襟也能装得天下苍生,他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只可惜他母妃韦贵妃不是个省油的灯,容哀家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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