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我等在楼内饮酒,忽然听到外边传来异样喧闹,原本也不打紧,酒楼时常有醉鬼发酒疯。”
“然而那醉鬼却分外过分,言语欺辱东陵的女子,试图调戏我东陵的姑娘。”
“恰巧在下略通戎语,很快就认出这醉汉是北燕人。以往两国纷争不断,时常有我东陵的女子遭北燕人侮辱。”
“这如何让人忍受得了?自然群起而攻之!然而就算醉汉不是北燕人,面对欺辱女子的蛮人,我等也照打不误!我们这是在维护正义!”
男子的话,道出了他们知晓醉汉是北燕人的事实,同时也和刘尧方才的话相呼应。
在众纷纷点头。
有人说:“我们也不知道这位耍流氓的人是北燕的使臣?使者是一国的脸面,谁能料到北燕的使臣会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所以我们只当他是北燕的行商!”
有人还说:“不论是谁,调戏女子这等卑劣行径,坚决不能忍!”
有人又说:“喝两口黄汤就兽性大发,说明这人也不怎么样,与其问我等的责,倒不如先处置犯罪之人。”
大伙儿附和:“就是就是,女子的名节多重要,那姑娘出门还带着帷帽,很显然很注重清誉,结果被一个不长眼的醉汉给唐突了!”
“如果北燕使臣讲理,带着真心实意来与东陵议和,就应该处置这调戏良家妇女的使臣,相信北燕人也知晓礼义廉耻,不是没有道德约束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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