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把小晏安抱住,白瑜夫妇也是眼疾手快,把几个孩子聚在一起,护在身后。
白琇莹把袖子一扎,从护卫那要了匕首,单手握住兵器,如凶悍的小兽,蓄势待发。
二婶骂骂咧咧:“造孽呀!这大过年的,而且还在天子脚下,哪里来的流匪?”
三婶跺了跺脚:“晦气,实在是晦气!”
四婶安慰她们:“二嫂,三嫂,先别急,往年也有流匪,只是不成气候。去年江北遭灾,肯定有许多活不下去的人落草为寇,他们愤世嫉俗,尤其最恨官宦贵胄,趁今日来对大家作乱也很正常。明微在这里呢,不会有事的。”
沈氏也开口安慰:“都别慌乱,这一条路是王公贵族与官宦之家出行上香的特定道路,寻常百姓都不往这边走,这就意味着大家都有护卫,区区流匪不成气候,都安心。”
二婶急了:“怎么能安心呢?流匪是不成气候,可你瞧,你瞧那些人,流匪还没闹到面前,就已经完了。”
她说的倒是没错,只是一句“流匪来了”,便把这些王公贵族吓出了原形。
什么规矩与体统都不要了,甚至装都不装。
纷纷暴露出丑陋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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