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萧重渊低声说了一句,而后侧耳倾听。
白明微也把缘由慢慢道来。
她说:“这其一,自然是忍冬姑娘为你施针一事。不管她口中所说能为你再次施针非她不可,究竟有几分真假,我都无法视而不见。”
“这其二,忍冬姑娘极有可能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无论如何,都该保全她的性命,不叫你有任何遗恨。”
“这其三,忍冬姑娘不是个安心过日子的人,她不会守着你为她创造的安逸条件生活。她这样闹腾,迟早会被居心叵测之人利用,不能叫她成为隐患。”
“综合这几方面的因素考虑,我认为她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安全可控。”
萧重渊闻言,轻轻一笑:“这种事情你拿主意即可,也不必与我解释。正如你信我那样,我相信你的判断与决定。”
心照不宣的默契,互不存疑的信任。
以及全心全意的依赖。
这是他们之间历经风雨后得来的情感,弥足珍贵。
白明微知晓,此时此刻她无需多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