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华原本漫不经心,她从小就在边关长大,由父亲亲自传授武艺,两军偶有冲突,她也不是没上过战场。
她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
可不过区区几招,她便被白琇莹打得几乎无法招架。
于是她立即调整心态,全力迎击白琇莹。
直到她的长枪挑飞白琇莹的剑,枪尖指着白琇莹的脖颈时,她已是满头大汗,心惊肉跳。
白琇莹输了也不恼,拍拍手起身,冲陆昀华抱拳行了个礼:“陆姑娘好身手,我输了。”
陆昀华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把长枪递到战战兢兢的近身丫鬟手中。
她抱拳回礼:“承让了。”
明明是赢家,可她没有半点赢了的感觉。
比起险胜,她更觉得是白琇莹在让着她。
这种感觉叫她有些不适,但见白琇莹如此洒脱作态,她又觉得这种不适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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