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身体情况不稳定时强行施针,你很可能会失去五感,到时候你不仅看不到,还听不到、闻不到,便是对外界的感知,也会一并消失!”
“那时候你除了活着,其他就和死人无异,即便如此,你也要坚持施针么?”
萧重渊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无碍,届时就劳烦大夫了。”
原来他本就饱受眼疾的折磨,因酒僧的药酒而轻松了一段时日。
后来感染疫病,身体虚亏劳累,双目的情况比之以前,甚至更加糟糕。
这些话零已经和他说了很多遍,他的情况他是清楚的。
然而尽管如此,他也想恢复感官的灵敏度,如此才不至于是个什么都不能做的废人。
黄大夫长叹一声,摇摇头起身出去。
外边又响起忍冬的声音:“阿爹,这个人是不是很奇怪?”
黄大夫很是赞同:“和疯子无异!我把好丑给他说清楚,他竟然还要坚持施针,让他的听觉和嗅觉恢复之前的灵敏度。”
忍冬冷哼一声:“他自己自寻死路,又不听劝,谁能拿他有什么办法?阿爹不要管他,平白让自己生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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