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坤颔首:“相当完善,没有疏漏。”
心腹意味深长:“比之太子殿下的如何?”
张敬坤倏然看向心腹,那眼波如利箭般凌厉逼人。
心腹登时跪下:“属下失言,请大人恕罪!”
张敬坤深深地看了心腹一眼,他收回目光,摸摸胡子,漫不经心地询问:“你还记得几年前孟夫子一案么?”
心腹点头:“当然记得,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孟夫子只是被人陷害了,但孟夫子人微言轻,谁在意他的冤屈?”
张敬坤淡声道:“当时那件案子是太子殿下秘密主办的,本官见过卷宗。”
心腹疑惑:“莫非大人觉得,太子殿下在其中做了手脚?”
张敬坤似笑非笑:“正如你所说,孟夫子人微言轻,谁在意他是否冤屈?本官亦不在意。本官只说那卷宗乱七八糟,实在难看!”
心腹一怔:“大人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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