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并非只会作战的武器,而是有血有肉的汉子!某些场景难免会触及你们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令你们想起千里之外的家中父老、妻儿,你们会情难自控,这些本官都能理解。”
“所以于情,这位牺牲的战士没有错!但是于理,他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现在本官就告诉你们,他错在哪里!”
顿了顿,白瑜继续开口:
“他夜间巡逻,负责维持秩序,保护灾民的安危。”
“在这期间,他罔顾本官的严令,私下与灾民接触,且并未告知上峰与同袍,最后搭上自己的性命,他错就错在这里!”
“他本可以判断求助对象的情况危急程度,而后再采取相应的措施,但他没有,而是用他自己的标准,去判断、去行事。”
“他行了好事,这点板上钉钉无法磨灭,但你们试想一下,倘若他帮助的对象身患疫病,这疫病是不是就带回了军中?”
“倘若这是在战场之上,而他又恰好负责重要任务,他一时的恻隐之心,是不是就给同袍带来难以估量的灾难?”
“倘若有细作使苦肉计,他这助人的举动,是否会给东陵带来预想不到的后果?是与不是?!”
一番话传下去,在众的将士陷入了沉思之中。
白瑜继续开口,声如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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