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殿下,最先出现症状的是粥厂的伙夫,臣等查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刘尧蹙眉:“就这些?”
县丞“砰”地跪到刘尧跟前,诚惶诚恐。
仿佛下一刹那,他就会被被骇死一样。
他擦了擦额上的汗,继续开口:“禀殿下,这名伙夫平日就好那两口黄汤,也时常出入赌坊。”
“昨天散值后,他又去赌了,据他的同伴所说手气还不错,赢了几个铜子,以及一把上好的兵刃。”
说到这里,县丞像是有什么顾虑,不敢继续言语。
刘尧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这把上好的兵刃,不会正巧是来自镇北大将军府,也就是公文里提及的被盗的随葬品吧?”
县丞战战兢兢点头:“正是。”
刘尧低笑一声:“说来也巧,关于坟冢被挖的那封公文,昨日就到了高昌吧?怎么还有人敢顶风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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