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改变策略,开始哭哭啼啼。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她一边哭,一边说:“二姑娘,既然你无意我儿,又何必招惹戏弄?若非误以为你郎情妾意,我们侯府也不会登门求亲!”
“岂料你忘却先前种种,把从前的海誓山盟,花前月下抛之脑后,翻脸不认人,嫌我侯府家穷,不愿入这侯府的门。”
“你冷心绝情,你薄情寡性,害得我儿含恨而终,你个歹心的女子,你怎能避而不见,对我儿的死置若罔闻……”
南安侯夫人哭啊。
嚎啊。
那凄惨的嗓音,如同夜间坟头的鬼物,传了老远的距离。
然而白府的护卫却依旧无动于衷,除了看紧大门,他们不予理会。
南安侯夫人的假哭,也因这长时间的干嚎变成了真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