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妇孺前线厮杀,拼命夺回失去的城池,而你却弃下职责远走,是为不忠!”
“父伯兄弟灵柩归乡,入土为安,你却没有送他们最后一程,是为不孝。”
“不查、不忠、不义、不孝,这是你作为白氏子孙犯下的四条大罪状!你愧对祖父的教诲!愧对所有人对你的期许与信任!”
白璟默默地听着,在白惟墉声音停止后,他跪伏在地上:“请祖父责罚!”
白惟墉低喝:“来人,上家法!我今日就要惩罚这个愚笨莽撞,且不忠不义不孝之人!”
这时,众人连忙求情:“父亲……祖父……”
白惟墉却是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谁,也不许为他求情,这是他犯下的错,是个男人就该有应有的担当!”
众人担忧地看着白璟。
适才那不查、不忠、不义、不孝四条罪状,有些牵强了。
而谁都知晓,老爷子以往虽然严厉,却从未对儿孙动过手。
此时突然提及的家法,实在意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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