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尘见她不假思索,便把香囊系在腰间,唇角漾出的笑容,比那春花还要灿烂。
“我亲手做的,喜欢吗?”
白明微有些吃惊,她把手放到香囊上,轻轻抚着。
确实,针脚不算细密,做工也不算精致。
然而于风轻尘而言,能做出这样的香囊,怕是已经很费力了。
她拉过风轻尘的手在灯下细细端详,只见风轻尘左手的指头上,有些许红点。
那是针扎出来的,一眼就知道。
她一时心绪万千,不知该怎么说这傻子才好。
女红,女红。
顾名思义,针线活这种东西,基本都是女子在做。
大男人穿针引线,打样绣花,便已是惊世骇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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