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晕满了眼眶。
视线变得模糊,连同那掺杂在乌发间的白发,也因此模糊不清。
眼泪一波又一波。
最终,她还是扶正了女儿的白玉兰花簪。
却还是泣不成声。
沈氏捧着母亲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
她像个未出嫁的姑娘,赖在温柔的母亲身边。
眼泪滴落母亲的手上,浸湿母亲手中的绢帕。
她哑着声说了一句:“娘亲的手,好温暖呀……”沈夫人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满肚子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该先说哪一句。
最后,她只是沙哑着声音,唤出两个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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