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胆?”
外间,风轻尘开口询问。
白明微缓缓解释:“且先不管酒僧有没有求而不得的缺憾,或许他真的有,但这不是他买下喜服让你我穿上的理由。”
“我认为他不仅是我娘亲的故人,而且是非常亲近的人,我娘亲或许曾经托付他,要让他看顾我们兄妹一二。”
“但因为他不便透露身份,所以他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目的就是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惜取眼前人。”
风轻尘很是赞同:“如此一来,也就能解释得通,酒僧为什么会帮助我们提升功力。”
“也就能解释,为何他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准备把今朝醉和酒的秘方交给你。”
白明微垂下头,情绪有些复杂:“又或许,不只是很亲近的故人那么简单,兴许,我娘亲就是他求而不得的人。”
“能让一个男人甘愿孤独终老,放逐自己居住在这破庙十数年,披着看破红尘的袈裟,却每日饮着红尘里的酒的,只可能是情感。”
她的情绪是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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